结婚风俗

老济南的婚礼习俗——洞房花烛夜

济南婚庆公司 2017-06-22 我要评论
俗语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为人生至乐。其实也不尽然,金榜题名姑不置论,旧时洞房之夜,就不是所有人都能乐起来的:把两个无辜少男少女,生硬地捏合有何感情?...
  俗语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”为人生至乐。其实也不尽然,金榜题名姑不置论,旧时洞房之夜,就不是所有人都能乐起来的:把两个无辜少男少女,生硬地捏合有何感情?无情怎生爱?若两人“不对眼”会成悲剧。我有一表叔,拜了天地,入了洞房,挑开盖头,才知道娶来的新娘和当初相亲时所见的不是一个人。媒人掉了包,且“货物出门,概不退换。”这碗沙子饭消受不起,他顿时万念俱灰,没等喜宴完事,就跑进后院小南屋自缢,幸亏发现的早,稍晚一会儿就“垂手荡秋千”了。喜宴将变丧席。
老济南的婚礼习俗——洞房花烛夜(www.093090.com)
  婚姻关乎一个人的命运,古代极重视。据《礼记》记载,古人看重的是传宗接代,以事宗庙。二千多年来,这套仪式虽有变化,但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”基本精神”没变。清代《会典》对婚礼规定与古亦无大异。迨民国鼎革,改朝换代,国制共和,自然要扬弃封建糟粕,故其《民法》第892条对婚礼有新规定,世人称为“文明结婚”或曰“新式婚礼”。不过这套婚仪只流行于济南上层社会的开明家庭,民间不买账,仍是照旧方抓药,按繁文缛节的老谱办喜事。   当男女成年十八九岁时,由亲友执柯或媒婆撮合。两家既充,则双方家长带着孩子去某处见上一面,谓之“相亲”。家长谈话,俩孩子却不可交一语。如果以为门当户对可以般配,而后互送“门户帖”,上书姓名、籍贯(如果外地人三代之内迁济,须言明“落籍”或“寄籍”,是“宦游”抑“从商”来此,都应写清。)、三代简历等。尽管是民国时期了,封建的门户观念还是很重。有功名的还要炫耀一下“前清光绪××科举人”……待两家访询属实后,再过“八字帖”:各写男女生辰八字,找星命家推勘。当年,济南大观园后门有十几家算命铺,其中“云中子”最擅“合婚选吉,六书论字“,卦金奇贵。济南不少世家遇有喜事,非请他云里雾里满嘴嚼蛆一会儿不可。待得到“天作之合”的精神支持后,男方要先下聘礼――― 金银首饰,翡翠珠花,不一而足。贫者起码要送银镯子一副。女方答以鞋帽衣料或文房四宝等。新式婚礼虽无下聘礼之规。但男方须在馆子里摆一桌“订婚宴”。迎娶前两个月,男方投“龙凤贴”,以言明结婚的具体日期。当离大喜日子十天前后,男方雇一长班(临时男仆),向亲友四处送“请帖”,无非是“择吉于民国×年×月×日为小儿完姻,敬请观礼,精治喜筵,阖第光临”云云。鲁迅先生说:“这些含有阴险暗示的句子,使我不化钱便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,我不十分高兴。”(见《朝花夕拾?狗?猫?鼠》)新式婚礼虽不撒帖,但要在报上登一结婚启事。   迎娶之日坐轿还是乘车,是新、旧婚礼形式上两大不同。坐轿以及旗锣伞扇等仪仗由“灯轿幡杠铺”承办。济南解放初期这种铺子有十几家。最大的是山水沟刘家的“南大兴”。轿夫多用四抬,富家用八抬。一般没进过洋学堂的女性是执意坐轿。“大姑娘坐轿头一回”,这对女人来说乃一生最风光之事。我见过一位阔太太与丈夫的爱妾吵嘴,她拍桌吼道:“我是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呀!你也配说我!”小妾不甘示弱,乜斜着眼冷冷地说:“哟!八抬大轿抬来这么个样儿啊,算我开眼……”   文明婚礼坐车出嫁其车为欧式马车。这种马车晚清时已流行上海。济南直到民国初年才出现。舜井街上有“亚非”、“中华”,天地坛有“鸿升”,县东巷南首有“鸿昌”。有的马车行直到济南解放以后才歇业。此车车厢似轿,漆成栗子壳色。四面安玻璃。厢内两排靠座,上铺毡垫。一车可坐四4人。车厢前有一支凳,车夫坐上面挽辔而行。作为婚车时,厢顶外围以红绸,里面挂绣花窗帘。一匹棕色高头大马驾辕。12个吹洋号,敲洋鼓的乐队在车前开道。“哒哒嘀―――嘀嘀哒――― 哒嘀哒――― ”演奏起来声震街衢。他们身着西式红呢元帅服,胸前挂黄绶带,肩头披黄丝缨络,神气十足。西洋乐队是从音乐社雇来的。我幼时同窗洪家顺,其父就在东西钟楼寺街上开一家“同心音乐社”,每年春秋两季生意很好。别说洋鼓、洋号的声响,单凭他们这身行头威光,就把旧式唢呐吹鼓手压成瘪臭虫了。又是欧式马车,又是洋乐队,就混在满街长袍马褂、瓜皮帽双梁鞋之中,全然不顾环境的调和,大家一窝蜂都觉新颖。   文明婚礼新娘是一袭白纱,后拖长长一尾巴,有两个六七岁的儿童给她牵着,名曰“牵纱童子”。更摩登的是,新娘还要遮起“心灵的窗户”――― 戴一副金丝墨镜……我听过一乡下女佣与人闲聊,她说:“俺活这了这么大年纪没见过这个,大喜的日子穿一身白,眼上两个黑窟窿。要是那会儿的,也该给老的磕个头呀!济南府蹊跷事是多……”   浩浩荡荡的乐队、马车来到男家。众人早在大门外迎候。鼓乐大作,人声鼎沸。新娘缓缓下车,一溜猩红窄地毯已铺上,新郎陪,伴娘扶,宾客簇拥,她“台步”很慢,三步挪不到一米,意态姗姗。突然,下上飘下一阵“小米雨”――― 把一盆小米拌上红纸屑,由长班一把一把向空中抛去,饭巴拉子般没头没脸散下来,弄的新娘婚纱上,新郎礼帽檐上净是米粒子。长班还高声嚷嚷着吉祥话。此举不知出自何典,莫非如古书上所谓 “天雨粟”吗?那么下句该是“鬼夜哭”了,可似乎又不是,只好存疑。   这时,你若看看两位新人的表情,真是妙得紧:新郎状若木鸡,新娘俯首,脸上微露苦相,仿佛两人做下对不住人的事去给人家赔礼。绝无西方男女婚誓之后,从教堂出来时那欢快的激情。在人声、乐声嘈杂中进大门,过二门,来到庭院里。旧式婚礼要摆天地桌,上置大铜香炉,燃上三炷高香,蜡台上插龙凤花烛。礼赞生高喊:“一拜天地,二拜爹娘,夫妻对拜,礼成,奏乐,入洞房!”文明婚礼倒省了这些劳什子,天地桌改成“礼桌”,桌后站着位年高德劭的“主婚人”,两边各站一个“证婚人”。新人来到桌前三鞠躬,主婚人讲一番善颂善祷的空话。接着三人在婚书上钤印,照像合影。鼓乐阵阵,新娘入洞房,众宾客纷纷入席,喜宴开始了。据说主婚人的“身份”越高,越有面子,越增光露脸。   少时家长带我参加过一次隆重的文明婚礼,是济南某大面粉厂的经理为其“小儿完姻”,请的主婚人是位晚清翰林,一个皮猴似的干瘦老头,下巴上留一绺山羊胡。簇新的缎子长袍外,罩着枣红色团花马褂。他每说完一句,就用“这个这个这个……”作为下一句的连缀,几分钟废话,用了上百个“这个”。然而,他并不结巴,还时时捋胡子,好像要拔下来……这进士公留给我的印象很深。若用现在的眼光看,请出这么个“棺材瓤子”来,实在是“煞风景”,可当时人们就以为无上荣光。   自民国初迄上世纪50年代初,新、旧两种婚礼在济南并存了40余年。孰是孰非,各行其是罢了,也是半封建反殖民地社会的一个小小缩影。
1.本站遵循行业规范,任何转载的稿件都会明确标注作者和来源;2.本站的原创文章,请转载时务必注明文章作者和来源,不尊重原创的行为我们将追究责任;3.作者投稿可能会经我们编辑修改或补充。
相关文章
  • 在济南,到底随多少份子钱合适?
    在济南,到底随多少份子钱合适?
  • 老济南的婚礼习俗——洞房花烛夜
    老济南的婚礼习俗——洞房花烛夜
  • 山东各地结婚彩礼钱排行
    山东各地结婚彩礼钱排行
  • 年初二回娘家!山东各地回娘家的习俗,
    年初二回娘家!山东各地回娘家的习俗,